半空中…

 

好,寫這一行字的時候,June 2nd, 2009早上八點十二分,紐約JFK機場,是的,我要回家度假。

怎麼截稿日會剛好跟搭機時間同一天? 本來想好好在紐約把這篇完成,結果行李飯局和玩樂從放假第一天就消耗了所有的戰鬥力…

聽起來都是藉口。

 總之,離開前,是得先聽場紐約愛樂。

其實在學期中,在卡內基廳聽了各大樂團的演出,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了無新意的彌留狀態下度過,雖然說這樣寫有點不敬,但是對於已經習慣五花八門的現代表演,要再回頭欣賞”古典”的演出實在需要一些…開導。

 

Memorial Day,紐約愛樂在天主教教堂St. John the Divine有free concert,8點開始的音樂會我和朋友7點去排隊的時候隊伍已經看不見尾端在何方了…之前去過幾次紐愛在中央公園的音樂會,玩樂性質比較高,聽眾就是帶桌子椅子食物飲料去,重點是野餐。

前陣子也在St. John the Divine聽過爵士樂團受難日的Service,很酷,不過我覺得教堂的回音對爵士樂來說似乎有點太過。但是這次紐愛的曲目相當高明,我最喜歡的是Ives ”The Unanswered Question”,只能說這首曲子非常適合教堂的音響,弦樂的背景一出來,就足以讓人在心裡大聲叫好,還有我的愛曲Barber ”Adagio for Strings”,雖然一開始對作曲教授承認自己喜歡這首曲子讓他有點傻眼 (不過在某些層面上我還是蠻巴辣的),紐約愛樂拿這首曲子大玩音響遊戲,非常過癮。

 

 音樂我不太會說,來說說聽眾好了。

 

在隊伍裡面其實不難觀察到很多人雖然不是學音樂的,但是卻願意早早就來排隊,各式各樣的,有家庭,有西裝筆挺的,還有不少老人家,以及一些似乎是逛完街的人潮 (我和朋友們可能會被歸在這一類…)。在台灣可能只有pop concert會有這種瘋狂集體行動,而且不會有老人家來排隊…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The Cathedral Church of Saint John the Divine

 

 

 

 

 

 

 

 

 

 

 

 

因為有觀察人的習慣,聽眾的反應很容易影響我在音樂會的情緒,在記憶中,總是在音樂廳被聽眾惹毛,在大學時期花了近兩千塊進國家音樂廳聽Alban Berg Quartet,因為聽到附近聽眾說Rihm的曲子根本是在殘害樂器而心情不爽到的極點,那時候真的覺得他們買票應該是錢花不完。在美國也被聽眾激怒過,維也納愛樂在卡內基廳演出,我旁邊那位仁兄從頭吵到尾激動到不行,不過他是大學部的孩子,所以原諒他…

觀眾在音樂廳發生的怪事,其實在哪裡都一樣,卡內基廳也曾出現有人手機鈴聲大作的場面,不過很奇妙的,這種事情在其他地方似乎不常發生,像是這次在教堂的音樂會,以及之前我去PUB聽JACK String Quartet,他們演奏Josquin和Xenakis,在pub裡的聽眾全部都安靜的聽他們演奏,兩首曲子中間沒有間斷,時間很長,但是沒有人發出噪音,我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專注力,比在音樂廳更強的凝聚力。

 

我不知道這些觀察能代表什麼,也無法想像在台灣的PUB裡開音樂會會是怎麼樣,也許會變成一種比背景更不重要一點的存在。

 

寫到這裡,我已經坐在台灣的電腦桌前,開始想念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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