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為….這要怎麼教?

在一個因緣巧合中我到了位於波次坦的私人音樂教室代課了兩天。學生的年齡從六、七歲到十四、五歲。回憶當年在大學在音樂教室兼課的情景,一天六、七個小時下來還可真是說話說到暈頭轉向,不過想想那些可愛的孩子有時候其實頗好玩的。來到這裡還真是沒有直接接觸過這麼多年既這麼小的孩子。又會怎麼一回事呢?

寒假前曾經到過一間音樂教室面試,負責人在面試的過程中曾經告訴我這裡的孩子來學音樂,往往跟東方世界的父母一心想要把孩子培育成音樂家的心態不同,他們更尊重孩子為獨立的個體,他們有權力嘗試,用自己獲得的經驗來長大,學習的過程被期望完全的主動。這一點對老師們來說還真是一個挑戰,與其說教倒不如說是引導。在毫無先備知識的情況下,要能夠循序漸進的解釋音符、樂譜、到樂器與譜的連結,還真是想到就累人。但也許這也是培養孩子主動學習重要的過程。

孩子拿出直笛,隨口問了問,暑假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去哪兒渡假,看他們說得興奮,還真是愉快,畢竟以前在台灣的時候這種有問必答的孩子還真不多。要說這是勇於表現自我,還是強烈的自尊表現似乎也都合適。稱讚似乎更是一種說話技巧,要能夠尋找到適當的字眼還真是累人,可是當說出合適字眼的同時,看到他們目光中的興奮,小小的成果小小的驕傲,在他們心裡就是這麼直接的表現,獲得鼓勵的同時,理所當然的也一定要讓自己驕傲一下。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還潑著冷水告訴你謙虛的必要性。

父母要讓孩子快樂成長,這個動機是絕對的。給予信任、尊重又何嘗不是正確的方向。在長大過程的家庭教育告訴我,我是家庭的一份子,我必須對此付出,如同我的父母為我付出一樣,而我卻費盡心思的想要脫離這個家庭的掌控。在這裡,我感受到孩子與父母間的關係,孩子是父母選擇要的,因此他們的付出被視為理所當然,而政府當然也從旁扮演了重要的輔助角色,每位獨立生活的青年可以領政府的基本生活費到年滿二十五歲。但是孩子又被視為獨立的個體,父母與孩子之間亦師亦友。十幾二十歲的孩子離開家獨立生活,及便是在同個城市或是幾街外也都是被容許的。

有一次我跟我的教授討論到慣用手與腳的事。她很好奇為什麼我的慣用手是右手、但是腳卻是左腳。我說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發現我是個左撇子,因此從那個時候她開始注意我拿東西是不是用右手,如果我用左手的話,她會問我可不可以改用右手,蒙懂無知的我,都會很乖巧的說好,然後伸出另外一隻手。也許改了手,腳卻沒改。她認為這是父母過分限制了孩子的自由意識發展,在她的觀念裡面是絕對不可取的行為。這一點讓我在心裡掙扎了一下,的確在西方社會慣用手左手是常見的。而在我記憶中,我的同儕們不乏有這類的人,他們往往被訓練成雙手並用,或是跟我一樣改邪歸正,只有所剩寥寥無幾的人們背負著眾人異樣的眼光堅持了下來。

一切的懷疑開始動搖我自己是不是能成為一個老師,尋找教學方法的同時會不會又因此而迷失,對症下藥,但對症狀的解讀又千百種,哎…..人生啊!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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