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中點?終點?

終於忙完了藝術家文憑的畢業考,記憶猶新的是,在考前壓力帶來低潮的時刻與同學帶著喪氣的抱怨。真是想要回台灣去當國小老師了。也許這句話會帶給那些在台灣仍努力拼著教甄的朋友們莫名其妙的感覺。家,總是帶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而這個溫暖是人喪志的開始?還是充電的基座?躲避風雨帶來的不安,也許在驚險重重的旅途中是個美好的時刻。

回首,似乎是我人生經歷重要關卡時我心中想要尋找解決之道的習慣。看著忠元現在經歷的過程,初到德國,經歷一切的新鮮事、丟臉的、成就感的。不論這些事情是大是小,而在發生的過程中跟自己心中產生的共鳴或排斥。記得第一次參加入學考,為了要面對這些教授們吹奏樂器,就已經緊張不安,神經緊繃,加上教授忽然問了一兩個跟考試無關的問題,不論他們就是這麼的簡單,但都會覺得自己無力招架。但是今年又存著一些好玩的心情,去參加了一兩間學校的最高演奏文憑班入學考,教授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你是中國人嗎?我就開始為台灣正名。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追求一間名校是為了什麼?記得妹妹在我考入學考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我希望你可以考上柏林藝術大學,我問,你怎麼之道這間學校是好是壞?我說柏林漢斯.艾斯勒音樂院也很棒啊!她笑笑的說,因為這間學校的名字好聽啊!雖然當時以一種無力的笑容面對她,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個不懂德國學制、不懂音樂圈生態的人發自內心的想法。也像我的德國同學說的,她每次回父母家附近去開音樂會,只要拿出“來自柏林的長笛家“這個頭銜,音樂會就會立刻爆滿。即使當時她只是一個主修長笛教育的學生。(附註,她吹得真的很棒!現在已經開始念演奏了。)一個名校又代表什麼?品質保證?站在台上的音樂家,又何德何能承受得起聽眾的掌聲?何況是噓聲?如我教授所說的,學生上了台,表現不好的時候,她會說,我已經盡了力。自我反省,該講的、該教的,都做了。而聽眾能不能包容?那已經不是她的問題了。

傑出的人要更傑出,失敗的人呢?不夠傑出的人呢?現實面永遠存在。上了台吹出聲音開始,比音色、比音樂、比耐力。到底我是不是最好的?我能不能成為最好的?或是我知道自己不夠好,我仍被允許站在這裡嗎?心情總是這麼的複雜,曾經有一個待在柏林超過三十年的阿姨告訴我,你有你的天分和努力,同樣我也有,雖然我們同樣是表現在音樂上,但你的和我的仍是不相衝的,那是可以共同存在的。這一句話伴隨著我不知不覺已經三年多了。也是這句話在我畢業考吹完教授們講評之後。我的老師對我這場音樂會最滿意的一點,非常的有個人特色。

未來又在哪裡?看看天空,這麼大的世界,我要怎麼繼續努力。每一個終點都不是句點,新的開始、新的自我體認。更重要的是要怎麼樣可以自我實踐?哎,大話真的太容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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