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

自從五月份畢業之後,我就打定要脫離一下新音樂,阿~其實說穿了就是離開學校很開心?!不過漸漸的發現似乎大家都急著想要再回學校裡,學校是能提供許多資源設備等等,但是對我來說,與其要遵守種種規定,相較之下還是痛痛快快畢業最開心,目前還沒有對自己的選擇後悔。

一直很想做跨界嘗試,所以前一陣子看了許多跟音樂其實沒有直接相關的演出,不過這次因為朋友邀約所以在畢業三個多月之後再度走進所謂“NEW  MUSIC”音樂會裡。

很擔心這次自己又要下甚麼狠毒的見解…

音樂會是由Argento Chamber Ensemble和Austrian Cultural Forum合作的Moving Sounds Festival系列。(以上這句好像在販賣某種商品…)我聽了兩場音樂會,總共六首曲子當中,有三首是奧地利作曲家Georg Friedrich Haas的作品,也許我不能認同他百分之百,但是他的作品的確有吸引人的特點,對於Phantasien這首作品我的接受度相當高,中提琴與豎笛二重奏,每首曲子都相當簡短明瞭,音色與樂器之間的搭配相當高明,如果說現代是一個亂中有序的組合,我還是傾向不囉唆卻能一針見血的表達方式。

Haas其他作品,在第二場音樂會中的Unheimat是首絃樂團的曲子,原本以為是Argento Chamber Ensemble的人數限制,所以曲子效果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強烈,最後音樂會結束,從朋友那邊看到了總譜,才大吃一驚發現總譜上標明的絃樂團人數就是如現場所見。友人轉述了與Haas的談話內容,讓我也體會到其實不管走在哪個階段的作曲家,還是會面對相同的問題,例如說記譜與實際想要的聲音,理性與情感上的表達。其實有時候,如果問一個作曲家為什麼要這樣寫,也許也沒有真的為什麼就是覺得要這樣,這種情況不少,解釋好像變得多餘,還不如就相信自己,也接受聽眾和自己以不同角度來聽音樂。

在第二場音樂會,他們還演奏了Richard Strauss的Metamorphosen,原本以為我會很不耐煩,但是沒想到在途中卻沒有“為什麼還不結束?”的想法,這也許是很主觀也是隨著心境的變化會改變的東西,不過這次回過頭來再聽這類型的音樂卻還是行的通,而且不會這麼令人煩躁,也是對於我這種“逃亡”的人一個驚喜。Strauss這首曲子就變成這兩場音樂會來我心裡排名第一的曲目,這種狀況在前陣子真是想都不敢想,做夢也夢不到。

不過說了這些,讓我想起之前跟不是學音樂的朋友談話,因為他們發現我居然不管聽什麼類型的音樂都會很直接“愛恨分明”,具體來說,對一些片段不滿意等等,是很常有的事。對他們來說,音樂是一種享受,一種感覺而已。“這樣你們很難有享受音樂的時候吧?” 當聽到這句話我思考了一下:好像是這樣沒有錯。但是該死的是自己居然忘了這個部份有多重要。

這應該是一種職業疾病吧,就是注定要這樣審視一個對別人來說可以輕鬆看待的東西。也許是一種可悲的狀態,但是相對,如果發現了自己很喜歡的音樂,就會視為中了樂透一般,這種快樂只有當事人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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