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io’s folk ideas

上禮拜,和樂興去了趟南非,參加一名為Art Alive的音樂節。其中一場音樂會我們演了L. Berio的《Folk songs for mezzo-soprano and seven instruments》(七樣樂器分別是豎琴、中提琴、大提琴、長笛、單簧管、兩位打擊)。

這闕次女高音加七重奏的室內樂作品創作於1964年,稍後於1973年作曲家又親自改編成管弦樂與獨唱的版本。寫作對象是他當時將屆離婚的聲樂家妻子Cathy Berberian,特別的是,雖然婚姻不再,Berio往後的聲樂作品還是由Berberian發表,且在網路上所有能找到由作曲家指揮的音樂紀錄也都是和他最信任的前妻合作。

就我自己的觀察,面對傳統民謠,古典樂界最主要有兩個方向:一是精緻化,一是再造。精緻化常透過重新編曲或演奏的專業度來達成,可以算是保存歌謠一個相當實際且有效的作法。再造比較接近重新詮釋,其本質更靠近藝術的源頭,即創作。作曲家將自我面對傳統的思考轉化成當下寫作。

Berio使用的歌謠對我而言固然相當陌生,但僅僅對地理民情粗略了解,也大致可以分辨某一首大約是某一地域之音樂,且歌曲旋律聽起來相當完整,不似有被支解過的痕跡,因此若將作品看成傳統音樂精緻化,並無不妥。然而,這些小曲在過門、音響和最初如何選擇伴奏這幾件事上,所呈現出的創造力,令人不得不認為Berio完全在塑造一個完全屬於他的民謠風格。

皇家大會堂管弦樂團2007年在巴比肯中心的音樂會解說有關於這首作品非常詳盡的介紹,我將連結附註於此,不再贅敘。

全曲共十一首,歌詞內容雖不外乎感嘆愛情或歌詠自然,即使單純閱讀,仍舊令我感到共鳴。另一方面,民歌不規則的樂句表現,從即興蛻變成具層次的段落結構,保有了自由,卻又維持住作品的現代感。配器方面,每個樂器都被賦予了它最適切的音域與性格,排練時完全不用刻意調整(adjust)。

相較於管弦樂版,我更喜愛室內樂編製,從其中我體驗到不成比例的空間感、立體感。加上傳統與現代語法的拿捏,作品具有現代作品少見的詮釋空間,我完全可以想不同背景的歌手,都可以唱出新的感受,而不悖離整體。以下我將標提列出,也附上Berberian和Berio演出的紀錄片。

1. Black is the color (USA)

2. I wonder as I wander (USA)

3. Loosin yelav(The moon has risen) (Armenia)

4. Rossignolet du bois(Little nightingale) (France)

5. A la femminisca(May the Lord send fine weather) (Sicily)

6. La donna ideale(The ideal woman) (Italy)

7. Ballo(Dance) (Italy)

8. Motettu de tristura(Song of Sadness) (Sardinia)

9. Malurous qu’o uno fenno(Wretched is he) (Auvergne)

10. Lo fiolaire(The spinner) (Auvergne)

11. Azerbaijan love song (Azerbai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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