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一個又遠又近的城市

       如果沒把「莫斯科」聽成「墨西哥」,它比你想像的近!

    打開地圖,俄羅斯就在中國正上方,莫斯科是很西邊,可還要再西邊點兒,才是布拉格、維也納、柏林、巴黎、倫敦,過了個大西洋,是紐約,再跨過一整個大陸,才是洛杉磯、舊金山。

    台灣與俄國、與莫斯科的距離感,除了在經驗上地理位置的生疏,我想,主要是概念上精神的陌生。俄羅斯,是想像中「冰天凍地」的代名詞,是與「物資缺乏」、「生活艱鉅」同義的變化詞組;想想,教科書上有「紅色十月」的字樣(現在是一種巧克力的廠牌),有作古的列寧、殘暴的史達林,有戈巴契夫、葉爾欽與蘇聯解體;再想想,有好萊塢諜片中KGB的無所不能、無孔不入、無惡不作;迪士尼卡通裡代表沙皇時期某一片鳳毛麟爪的小公主—安那塔西亞;透過英文轉譯的俄國三大小說家外加詩人普希金,經過英美片商詮釋的齊瓦哥醫生、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

    還不都是些第二手的、模糊的、或是幻想杜撰的資訊。

    這或許是目前以西歐西方文明為主流,以西方價值觀為全球化依歸,所不可避免的現象。而俄羅斯及其文化與我們潛在的連結,以及斯拉夫民族的內在精神,常從我們眼皮下溜過,或者只是霧裡看花中某種「華麗」與「厚重」的印象。

    就像紅場上的聖巴西里大教堂與歷史博物館,或許正符合大家心目中的莫斯科:童話故事裡的建築,色彩鮮艷,還不忘要再鋪上一層白雪。

這是俄羅斯遙遠的一面。 但也請看看其他層面 :俄羅斯傳統漆器與瓷器。

不管是在製作方法、用色、樣式,好像,和我們某一邊老祖宗的相似,似乎透露了一些交流、對話、和兩文化間共同的歷史。 音樂中,或許也是。 不知為何每次聽到俄羅斯民歌,會聯想到日本演歌小調。

一位日本朋友的論文曾提及,在俄國1917年革命後引發的一連串逃亡潮中,一部分的中產階級高級知識份子逃往西方,從布拉格、柏林、巴黎,一路到新大陸皆有俄國人的蹤跡。另一些則往東方經過西伯利亞,海參崴出境至哈爾濱、韓國、日本。當中有些音樂家為了餬口過生活,在日本明治維新後的音樂教育體系中任職,不知不覺把那時俄羅斯民歌的旋律,甚至風格,傳到了日本。 如果這是真的,當演歌再隨著日本人傳到台灣,影響了整個台灣流行大眾音樂圈。從光復後到今天的台語流行歌,還是有那麼點演歌的意味,換句話說,就是有一點俄羅斯味,如此得證,我們和俄羅斯之間沒這麼遠哩! 請原諒我就這麼的異想天開。假說雖未經證實,簡直是標新立異,不過,既然很多新音樂的作曲家學者可以宣稱自己作品是受中國「太極」的影響,以「太極」作為創作素材,我說台灣早期流行歌有一丁點俄羅斯民歌的影子,似乎不為過吧。哈! 總之,謝謝老同學的器重與邀請,新的一站莫斯科,不遠不近地向您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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