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著人生的回頭路?

六月的荷蘭白晝特長,晚間十一點才正是日暮時分.

白天奔波於海牙一年一度的創作歌手音樂節(Singer-Songwriter Festival)

以口風琴家方寶的身份演出了兩場不插電小音樂會,隨後一如往常地騎著德國製的淑女車,對抗海牙那永遠的逆風,總算回到家.打開電腦,今晚這位於北海另一端與我抬槓的姑娘,促使我寫下這篇文章.

旅人 汪方

八年前,二零零五年春天,一向考運不錯的我,通過了申請入學考試,有了間名聲聽似不錯的大學可念,也不再需要準備指定科目考試,並多了幾個月的假期.於是我進入補習班打工……….那種在偌大的教室裡,擎著電話,將口若懸河的能力發揮到淋漓盡致地推銷工作.那天下午我所負責的是母校 鼓山中學的招生部分,拿起名單,第一通電話撥向汪小妹家.這就是我與汪小妹以電話交友相識的過程,一段復古八零年代、來電五十的青澀歲月.

留學生活的第三年在上週算是告一段落了,成長於不太重視藝術文化教育的台灣,從古典音樂系畢業後又再選擇爵士音樂系,並由學士學位從頭學起,自是與社會主流的價值大大脫節.走著這『回頭路』的我,壓根也沒想到這決定會對於自己的音樂與自我帶來如此大的影響.

在這敘舊的夜晚,汪小妹第一個問題是:在我看來一樣是鋼琴,為何依然要重新開始?

其實我也沒料想到會有如此巨大的陣痛期,就像是兩種不同語言,在語感上有著各自的時間、旋律、節奏.例如:一樣的饒舌音樂,用法文、中文、英文唱出來,先不論合不合適,聽起來是大不同的.撇開語言的通性不說,在學習另一語言時,一定有與母語不相近、較難發音的音節,只因舌頭肌肉不習慣那樣的運用方式.

在爵士學習上,就要仔細地聽音樂,熟習樂感,鍛鍊手指肌肉去表達樂句上的抑揚頓挫.如果說一個新的語言大約需要三年的時間去熟習掌握的話,想必音樂也是.

   小妹又問了我:那對你而言,
爵士鋼琴









、比起之前演奏古典呢?

兩種音樂都很喜愛,尤其經過爵士樂學習後,比起之前更喜歡古典音樂,我想是因為即興的學習,提升了感官的敏銳度,耳朵在和聲、節奏、旋律的察覺也進步不少.而在爵士音樂的即興學習與個人風格的探求則是影響我最深的一部分.

在爵士即興上,我一直都很喜歡所謂Story-Telling的觀念,除了樂種語言的熟悉需要時間累積,還有如何去找到自己表達的方式、說故事.以談吐而言,看書讀詩會發現自己喜愛的詞、欣賞的句子,加上在生活上的感受,所以每人投射於言談中的節奏、語調、用詞都略有不同.對我來說,重點不在於堆砌詞藻,而是透過這媒介下要表達的思維、要說的故事,進而語言就不只是語言,是個人的意念.

我意識到自己常在即興時陷入恐慌狀態,隨之而來是感官覺知上的停止接收與意志上不斷的消沈.逐漸地,感受到在成長過程中,那不知何來的莫名教條使得自己抱著某些隱晦信念不放,而 極力地想要滿足別人期許, 想當然 對自己與別人也都有太多的評斷.這使我在直接涉及自身的即興上產生很大的阻礙.在這些低潮時刻與老師們的對話也都為我帶來很大的啓發:

『每個人都有獨有的天份,欣賞他人同時也珍惜自己被祝福的.』Jasper Soffers

『正視自己所擁有的、檢視自己所不足的』顏華容

『如果人生在時間有限的狀況下要在 應該做的事 想要做的事 之間做選擇我總是會選後者.』John Ruocco

人生本就無法企圖為之,無法執著地去成為什麼.思考、琢磨,然後與自我和諧的共鳴,不任強使力、隨之流動,得失方寸盡在其中.對未來亦不需感到恐慌,因為未知已是未知,恐慌則是無謂損失.最後,對於留學期間人人事事的體悟,我想用 Alexander Technique 課堂上,老師Fiona Tree所分享的詩作結.

He who binds himself a joy

Does the winged life destroy.

But he who kisses the joy as it flies

Lives in eternity’s sun rise.

(截自Eternity, by William B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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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附上汪小妹與朋友們的共筆部落格.在這總算回暖的六月荷蘭夜,發現台灣不只有吉他之神、350萬女神、XX來了、XXX了沒,還有對生活如此有感觸的弟弟妹妹們,真讓人爽快,感動滴淚!

http://turningpoints.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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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 By The River

Down By The River

在今年的鍵盤和聲課中,從老師Eric Gieben那得知這首歌:Down By The River. Eric Gieben是我最敬愛的老師之一,雖然每個禮拜只有短短半小時的上課時間,但我在這三年的學習中著實獲益匪淺.課程之外,我們常聊天、分享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在作曲上也獲得不少指點.

Down By the River 由作詞作曲雙人組*Rodgers & Hart創作、於1935年的音樂劇電影<Mississippi>中由Bing Crosby所演唱.

Mississippi_1935_film

*Rodgers & Hart:音樂劇領域中知名的雙人創作拍檔,由Richard Rodgers(1902-1979)譜曲,Lorenz Hart(1895-1943)填詞,兩人的合作關係從西元1919年直到西元1943年Lorenz Hart死亡;共同創作了超過500首以上的歌曲,許多作品後來也成為爵士經典曲.

Mississippi故事是講美國南北戰爭前的南方,一位好賭的酒鬼船長 Orlando Jackson,開著他的*演藝船 The River Queen來到密西西比河邊Rumford將軍的農場,將於將軍女兒 Elvira與 Tom Grayson (Bing Crosby所飾)的訂婚派對表演.而這場訂婚派對卻被 Elvira的前任追求者 Major Patterson所阻礙, Major Patterson要求與 Tom Grayson決鬥,而勝利者則可以獲著Elvira的芳心.而來自美國東部費城的Tom Grayson拒絕這因爭風吃醋而來的決鬥邀請,但此舉並不符合當時南方的慣例,因此他失去Elvira與準岳父Rumford的信任與尊重,並被要求離開.

*演藝船 : Showboat,於大河(如密西西比河、俄亥俄河)沿岸做馬戲表演或演奏音樂的團體.

之後為了生活Tom Grayson與Jackson簽了合約,以歌手的身份留在演藝船上.

一夜,Tom Grayson表演時,Blackie無理地闖入議途終止演出,並威嚇Tom Grayso,Tom終止演出並與Blackie打鬥,一陣混亂中Blackie被自己的槍打傷而死亡,Jackson為了宣傳他的表演,杜撰了一個名為Colonel Steele “the singing killer" 的角色,並四處宣傳這惡名昭彰的神槍手,Tom也因這個神槍手的身份而聲名大噪.在這之後Tom Grayson遇到了曾與他表白的Lucy (前未婚妻Elvira的妹妹),Lucy一度因神槍手的惡名誤解Tom,但Tom回到農場說服Lucy的父親,與Lucy澄清誤會,兩人從此在演藝船上一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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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如下:

Once we walked alone

Down by the river,

All the world our own

Down by the river.

Maybe the river made our love song start.

Full was the river, yet more full my heart.

So I love you two,

You and the river,

I’ll he there for you,

I and the river

You will remember when you heart my song

Down when the river rolls along

恩!我覺得這首歌實在過份可愛,所以小弟不才重編了和聲,放上了Youtube供大家觀賞,希望各位客官別見笑.

Brazilian Choro :-)

嗯……….

好久不見!

從去年十月開始,禮拜六變成我的早鳥日,前往鹿特丹音樂院於EPM Hollanda學習巴西音樂.

http://choroschool.com

說得詳細一點呢!則是拉丁音樂中的巴西音樂中的Choro音樂.拉丁美洲幅員廣大,音樂上主要分為兩大系:古巴與巴西.像是頌 (song)、倫巴 (rumba)、曼波 (mambo) 恰恰恰 (cha cha cha) 以及騷莎音樂(salsa)….等,這些是屬於古巴的樂種;而choro、baio、forr (弗后)、Bossanova、Samba…..等,則為巴西的樂種.

Choro是十九世紀晚期(約西元1870年左右)起源於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的一個樂種,算是在Samba與Bossa Nova之前第一個屬於巴西自己的都會流行音樂.在Choro中常見的樂器有長笛、豎笛、長號、曼陀林、七弦吉他、長得像烏克麗麗的Cavaquinho與很重要的巴西鈴鼓Pandeiro.扮演節奏組角色的樂器通常是Cavaquinho、巴西鈴鼓Pandeiro與帶有貝斯功能的七弦吉他,其餘的則是旋律樂器.

 螢幕快照 2013-05-11 下午9.11.48

Choro由許多不同的音樂種類融合演變而來,主要的影響可分為三大類:

1.在旋律與和聲結構上來自歐洲的交際舞音樂,如:Polka(波爾卡)、Waltz(華爾滋)、Mazurka(馬祖卡),算是來自歐陸古典音樂的影響.

2.節奏方面則是來自非洲音樂,如:非裔巴西人Lundu(一種雙人舞蹈音樂).

3.略帶憂鬱的詮釋美感則有兩說:來自南美的印第安原住民,這是影響較小的部分,另一說則是來自十八世紀後半於葡萄牙流行的Modinha(傳統抒情曲,後來也影響了葡萄牙的Fado音樂)。

而從Choro也延伸出許多副樂種:"choro-polca", “choro-lundu" “choro-xote" (from schottische), “choro-mazurca", “choro-valsa" (waltz), “choro-maxixe", “samba-choro", “choro baião“。

Lundu_-_Von_Martius

Lundu,譜例中可見其節奏形態.

在此簡列幾位重要作曲家:Ernesto Nazareth、Chiquinha Gonzaga, Jacob do Bandolim與Pixinguinha.其中的作曲家Pixinguinha在Choro的和聲與對位技法上有很大的貢獻,而他的生日:四月二十三日,也被訂為國際Choro日.另外,值得一提的是Chiquinha Gonzaga,為第一批將歐洲polka舞曲與結合非洲節奏演奏的音樂家之一,身為女性音樂家的她克服諸般挑戰進入當時僅有男性的樂壇,並且演奏不被當時社會所認同的混種音樂”Choro”.

composer choro

左為Pixinguinha,中為Chiquinha Gonzaga

簡而言之,Choro音樂的『混種』,除了上述幾個主要影響外,另一個特色就是來自巴洛克音樂的對位技法.對位技法讓Choro音樂在旋律上開展出更多互動的可能.一首歌中可能會有數個具有旋律功能的樂器,主要旋律之下,其餘的旋律演奏者可即興式鑲入對旋律,讓音樂產生更多意料之外的聲響.以下的音樂影片則作了最好的示範,作品是 1 x 0,為Pixinguinha的作品.

「Carinhoso」為我最喜歡的Choro之一,也是Choro界的國歌,作曲家為Pixinguinha.在Choro的Jam session「Roda de Choro」中經常可見到大合唱的景象.音樂連結為紀錄片“Brasileirinho"之片段,我將英文翻譯的歌詞也節錄下來.

My heart,

I don’t know why,

Beats happily when it sees you,

And my eyes smile and along the streets I follow you,

But nonetheless,

You flee from me,

 

My heart, I don’t know why,

Beats Happily,

When it sees you,

And my eyes smile,

And along the streets but nonetheless,

You flee from me.

 

Ah, if only you knew how tender I am,

So tender so tender how I love you,

And how my love is sincere,

I know that you would no longer flee from me,

Come come come come,

Come and feel the warmth of my lips,

Seeking Yours,

Come and satisfy this passion which devours my heart,

And then only in this way, I will be happy, so happy.

另一個版本為爵士音樂家Tatiana Parra & Andres Beeuwsaert共同演奏演唱的,他們將和聲重配,是我很喜歡的版本.

著名的巴西作曲家Villa Lobos曾說「Choro是巴西音樂的靈魂精華」.Choro秘密在於熱情與活力,一種能夠結合來自不同地區、不同階級族群的音樂,傳頌歷史並開展新的可能.的確,在當時的巴西社會,社會階級劃分嚴重,而Choro音樂卻從一開始「不被認同且受打壓的街頭音樂」身份進而發展為受歡迎的「沙龍形式音樂」,從小酒館至大劇院,這與詩意歌詞緊密結合的Choro音樂至今仍欣欣向榮的發展著.

Choro

A Garland of Red

William “Red” Garland (1923-1984)

終於寫了可沾學術之光的文章,決定提筆寫這個主題時,熱愛反省的我想起之前的學習態度就感到自慚形穢,依稀記得第一年時,於學期初的主修課中,老師問了我最喜歡的爵士鋼琴家是誰?當下腦子一片空白,於是我隨便丟了一個答案交差了事。接腫而來便是為何喜歡這個音樂家?最愛哪張專輯?那首歌?為什麼?……接下來越來越尷尬的場面就不贅述了。在兩年的學習生涯中,我練了些許Red Garland的採譜,於其中吸收到許多養分,Red Garland也逐漸成為我喜愛的鋼琴家之一。

Red Garland所參與最為人所知的編制為Miles Davis在1954-1968年期間合作的第一代五重奏及由他領導的鋼琴三重奏。他有著無懈可擊的節奏感,獨樹一只的風格,不論在搖擺的律動,句法上的建構、每顆音的觸鍵都很值得細細品味,而最讓我着迷的莫過於他音樂中總是澎湃不減的快樂能量。

『風格』

Garland即興時的右手風格,有着大量地自Nat Cole模傲而來的優雅線條;與受藍調傳統汝染的旋律與曲目;而對活躍於四五零年代咆哮樂潮的Red Garland而言,與Bud Powell亦師亦友的學習也在他的演奏上影響深遠。在練習採譜的時,對我來說最費功的是在每個音的抑揚頓挫上,這些細微的咬字發音造就句子在原本的圓滑奏上聽起來有稜有角,並且毫無偏差地落在充滿搖擺律動每個鼓點上,因此原本看似簡單的單線條旋律變得加倍困難,可知Garland真是具備十分良好的手指獨立性。

常見於他左手的風格則是Charleston Rhythm*,主要仍是去除根音的Voicing,在二四拍的後半拍先現其和弦;而在所謂去除根音之Voicing方面,Garland可說是先驅者,影響着之後的Bill Evans。

*Charleston Dance,於一戰後喧囂的二零年代,藉著百老匯音樂劇的上演風靡美國,源自非洲,屬當時曇花一現的流行舞蹈之一。

 

 

 

 

『塊狀和弦』(Block Chord)

於即興中使用塊狀和弦,是Red Garland承襲自Milt Buckner著名特色之一,在Miles Davis Quintet時期的名盤中,常聽見Red Garland於此方面精湛的技術。他本人曾表示所偏愛的塊狀和弦聲響是有日面臨練琴低潮時,喪氣地將雙手垂落於琴鍵而意外發現的。行筆至此,讓我想起同學老師教學時,所言甚是的一句話『學音樂就如同做實驗般,我們必須不斷地嚐試,嚴格地找出想要的聲音』。而在此Voicing上,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即是Miles Davis Quintet時期收錄於Milestones的Billy Boy。

 

 

關於塊狀和弦的結構,是在左手彈奏去除根音後的Voicing,加上右手以八度強調旋律並於八度中加入旋律之完全五度音結合後的聲響;在節奏上左手隨右手的旋律齊奏,所以亦稱Locked Hand Style。鑲入於右手八度中的完全五段音,雖在整個架構上較難被聽見,但卻豐富整個和聲色彩;有時其完全五度音會與左手之Voicing形成不諧和聲響(如圖示),對於這點我想應能以風格特色來解釋,就如同拉威爾也熱愛鑲入不協和音一般。Block Chord的右手部分有許多不一樣的彈法,端看個人偏好,有時會以六度音來替代其中的完全五度音;而在Billy Boy中,右手則是原和弦的Upper Structure加上其六度音的聲響。

 

 

另一經典則同時期收錄於Relaxin’ with Miles Davis Quintet的You’re my Romance之導奏同是塊狀和絃在Ballad上的作品,我倒喜歡收錄於A Garland of Red的My Romance,其中的即興展現了Garland輕巧而集中的觸鍵、精密的力度控制,與在每個觸鍵上抑揚頓挫的琢磨,在和弦與和弦的空間中訴說著故事。

 

 

最後,

有關Red Garland,

在開始演奏生涯前,

他是位次中量級職業拳擊家,

在這件事,

我深深地受到鼓勵,

有一天,

我,

也要成為芭雷舞名家!

Bye!

方寶與眾神的十日談!(上)

2011年,除了在低地國發奮學習之外,也趁地利之便到其他國家走跳,像是比利時、瑞士與希臘。撇開當初隻身前往歐洲的應考之行不說,從2011年6月19日至6月28日為期10天的希臘之旅就是我此生首次的自助旅行經驗了。在六月期末考季前,收到朋友來信詢問是否在六月下旬有空能頂替她去原先規劃好的希臘旅程。猶豫了兩週後,我決定將部分理論考試時間往後調整,就能如期在主修考後立即前往希臘渡假。

啟程

確定走跳之行後,為了之後能夠專心準備主修考試,得先將行程重新調整並確定好,整整五天焦頭爛額,就為這些重要的瑣事。

A. 首先,花了兩個整天在背包客棧與各部落格中大量瀏覽,將想去的景點、物美價廉的落腳地、該注意的事項與相關的關鍵字寫下,以便草擬旅遊路線。

B. 接下來得在行程中歸納取捨,組合出適合的路線,再另外思考交通上有效率且經濟的承載方式。畢竟希臘內陸就超多神廟古跡,而且愛琴海上也有數不清的漂亮島嶼,尤其船票機票時間與價位的部分十分雜亂,實在需要好好研究。

C. 在第四天我的旅遊雛形終於完成,也訂好所有住宿與交通事宜:

19 Athens 20-23 Santorini+ Mykonos 24-25 Athens 26-27 Meteora 28 Athens

主要分為內陸地區的雅典、天空之城Meteora與愛琴海部分島嶼三個區塊。在海島來往內陸部分,原本預計搭夜船節省支出,誰知太晚訂票銷售一空,只好選擇省時的飛機,但去回皆安排在最早或最晚的班機以控制開銷,另外選擇早班飛機的好處就是可以睡機場連帶住宿費一口氣省下。而雅典到天空之城的部分單趟就需要五至六個小時,我決定搭夜間火車來爭取玩樂時間及節省住宿費用。

D. 再來就能規劃較詳細行程:

檢視之前記錄想前往的各景點,也要另外查好相關資訊(開放時間、交通上的接駁等等),經一番取捨後才會出現最有效率的路線圖。以24號我在雅典行程為例,天氣炎熱所以早早上衛城,如此在太陽高照的中午正好可以進入城下的衛城博物館參觀,順便避暑。(但是最後我還是中暑了!)

E. 最後要進行從頭到尾的沙盤推演:

把每日時刻表都整理好;寫下每到達一個地方要注意與確定的事項( 如雅典國鐵無法在網路上預訂車票,所以必須在第一天就先預購前往Meteora的夜車票 ):及在Google Map上瘋狂列印地圖。由於是一人走跳,凡事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寫下了旅遊警察與台灣辦事處的聯繫方式、把所有相關證件複印一份、信用卡報失電話查好、我也複印了可能會使用到的各交通時刻表,以備不時之需。

     受眾神眷顧的雅典?!

出發前一天睡朋友家以便趕搭凌晨六點早鳥飛機。抵達雅典後,由於當時雅典處在歐債風波引起暴動中,許多交通路線改道,所以先前往旅遊中心確認不太清楚的事宜,並到之後預定住宿的Youth Hostel拿旅遊資訊 ( 雅典城破歸破,青年旅館品質倒是滿好的,除地利之便外,每日有都市導覽,週末另有到阿波羅聖地Delphi的郊遊行程)。一切瑣事備妥後,終於可以進行我在旅行中的最大嗜好 『漫無目的地閒晃』。行程中令人感到比較欣慰只有逛市區著名的新古典主義建築與東正教禮拜堂、其餘是Monastiraki 跳蚤市場、各旅遊書與遊記大推薦但令人感到浪費生命的普拉卡區、作功課後卻在餐廳吃了超爛烤羊膝附養魚味白開水。

此外,晃著晃著進入北站靠近中國城一區,沒多久後就感到不太對勁,周遭環境令我十分不舒服,每個路口都會被三五成群的東歐移民朋友行注目禮,每隔五分鐘就會有配槍重機警察巡邏,原來我進入以行搶著名的Omonia地區,這是來到歐陸後第一次覺得這麼危險,隨即快步走入地鐵站回到暴動的憲法廣場。暴動現場跟Omonia相比之下溫馨多了,就算在擁擠人潮中拖著行李流竄快要了我的命,但廣場中因著抗議活動有很多有趣的畫面,像是黑色幽默類的政治人物肖像,或者臨時搭建的絞刑台,另外出現很多如台灣夜市般的小吃攤供給大家食物,販售仿冒名品的攤販們當然也搭上這發財順風車。首日的最後行程是雅典的都會夜店區Gazi,準備從憲法廣場站買票去搭地鐵時,發生了一件令人永生難忘的浪漫故事,一群年輕人過來跟告訴我” Hey ! You are so lucky. Don’t have to pay for it tonight ! ”,之後用厚膠帶把所有票口與投錢口封死,當下雖有點傻眼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興奮祝他們成功並來一個Give me Five。

Gazi區,這片曾是工廠的區域如今被規劃為藝術文化區,晚上則是體會當地都會夜生活的最佳去處,拖著行李的我無法進入夜店,只好閑晃過後買個飲料去空地欣賞夏日重金屬音樂節。我必須達最後一班地鐵於午夜前返回雅典機場過夜以等待凌晨五點前往Santorini的早鳥飛機,網路上有篇文章評比了世界各地機場的過夜舒適度,雅典機場在這份調查中排名第五,在安全上平均每40分鐘就會有巡邏人員經過,整日疲憊加上準備好的頸枕、耳塞、眼罩、睡衣褲、棉被,睡到差點錯過登機

Santorini,消失的亞特蘭提斯!

 

總算!來到了天堂!。

Santorini在西元前1500年發生火山爆發,造成島嶼消失只留下現在半月形的部份,因此才會有學者認為Santorini跟消失的亞特蘭提斯文明(Atlantis)相關,但較有考古根據的是關於米諾斯文明的衰落(Minoan civilization)。我在Santorini預計待上兩晚,安排第二晚在島上最大都市Fira停留以方便前往港口搭船去Mykonos,所以下飛機後我立即就搭接駁巴士前往北方的Oia鎮,途中我不斷地在心中搖旗尖叫。

本次旅行的一切精打細算,就是為了住在聖托里尼的洞穴屋,評比各家洞穴屋後找到物美價廉但只接受電話訂房的Lauda,結果單人房被訂光我只好硬著頭皮訂下家庭式的房間,沒想到抵達準備check-in時,老闆娘告訴我十號房的旅客因為班機問題退訂問我要過去,我心頭大驚!!!是受部落客們熱烈討論的夢幻十號房!!並且因為臨時換房而拿到便宜三十歐的價格。安置好行李,於房間外小陽台享受日光浴與早餐。游完泳後,準備於Oia這白色山城中閒晃,出發前由於有雅典的前車之鑑,先與老闆娘寒暄幾句後隨即詢問她在此鎮上不能錯過的美食。

Oia美得實在令人屏息,真想就如此醉在這碧海藍天。整個下午就耗在鎮上閒晃、參觀藝廊、逛逛商店,總的來說消費偏高但質感真的沒話說,滿是設計單品的Oia鎮不僅僅是藍與白的世界,也是購物天堂。在艷陽高照的六月,長時間曝曬其實挺不舒服,我都在逛街時與店員瞎聊,順便吹冷氣休息,島上風情與雅典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也許是觀光勝地的關係,在此工作的人們不僅英語流利,很多人都能講個五六國語言,並且晚上也不需擔心安全問題。

在島上的第一晚一點都不寧靜,原本打算在晚上九點所有商店關門、遊客離開後,一個人再到街上散心,走沒多久遇到早上一起聊天的兩個店員,邀請我去與她們的朋友喝個小酒,然後莫名增加了去鎮外小吃店的宵夜行程,買單時又有人提議開車去黑沙灘附近的夜店晃晃,掙扎許久後仍然跟著去買醉,誰叫我一直被這票瘋狂希臘人鼓勵要體驗真正的海島生活。只能說那個夜晚安可再安可,一行人又另外買了酒躺在黑沙灘的躺椅上聊天,等我游完泳回來時看到有兩個人跌了個狗吃屎,我嚇傻了,因為他們倒地不起…….睡著了。

回飯店後,倒頭大睡直到正午,Check-out後去與昨晚的朋友告別,就前往Fira繼續在Santorini的行程。最後,聖托里尼的重頭戲,就是那世界上最美麗的夕陽,以下,就不容我贅述了!

●悲傷的爵士往事●

 

 

我大二了!

 

前陣子電腦螢幕裂開,估價後送修到領件整整花了一個半月,唉,果真是身在歐陸! 目前正如火如荼地與第二年的學習搏鬥當中,幸好聖誕節假期能在台灣避冬一個月,不然鐵定瘦乾累跨。 想起去年剛開學的時候,系主任表示第一年的課程主要是讓我們適應環境,同時也讓學校老師了解及觀察學生的發展,所以才在期末有小小的文憑考試。他真的沒說謊!進入所謂正式學習的這一年,雖然沒有像第一年那般焦慮無助,但天天都覺得課程、紙筆作業和曲子們在後面,以排山倒海之勢追著我。在過去一年中的學習著實改變我不少,不論是在對音樂的態度,或是對生活的態度,而這時正是好好思考整理的最佳時機。

 

一年級課表

 

 

 

學校第一年的課程是被排定的,也就是說沒有選課的權利。而大致課程內容是:爵士視唱、爵士節奏、聽寫、爵士作品分析、爵士和聲、爵士歷史、團課,還有合唱;再來是屬於鋼琴組的主修、古典鋼琴、鍵盤和聲、三重奏團課。 理論課程除了歷史課與合唱是大班課外,其餘皆是程度分班的小組上課方式。歷史課由系主任以他那帶有濃濃地荷蘭腔英文授課,老實說,時常面臨鴨子聽雷的狀況,不像其他同學很仔細地聽過那麼多唱片,很多人名與作品名稱我也都不熟,最精彩的就是那全世界沒有人看得懂的版書,就算他應我們要求重新再寫一次。每次分享完音樂,老師都會要求我們回饋心得,並且尊重地討論每個人不同的觀點。一開始發現自己常常處於沒有心得的狀態,後來了解到部分原因是我太想要回答所謂「對的」「有品味的」感想,反而桎梏了音樂感受與自我發展,同樣的事情發生也在即興的時候。

我思索著……                         一、依賴眼睛學習音樂?用耳朵學習音樂!

二、聽!與聽到?

 

在視唱、聽寫、爵士作品分析、爵士和聲是由同一位老師授課,課程進度算很有效率,在聽寫課聽分析課要研究的作品,所以在上分析課時,我們對作品的聲音都已有一定程度上的熟悉了。對我來說,上課時最有趣的是同學的回饋與問題,反映著在音樂思考上不同的切入點;另外還有學習方式的不同:我來自台灣世界第一詭譎而優秀的音教系統,腦袋辨識歸類的機制趨近於滿分,而感知經驗的能力低到我沒有勇氣評量,而我的同學們常常是五音不全、讀譜障礙、絕對音感就不用奢望了,但他們的耳朵對於和聲色彩、聲部導進、節奏的抑揚頓挫都很優秀。在節奏課發生的一件趣事讓我至今還是印象深刻,班上有一位節奏感很好的男歌手,老師不論給他多複雜的節奏他都能馬上重覆,但一樣的東西他無法看著譜打;合唱課時他常唱到譜上沒有的音,但是常常是比譜上那顆更好聽的聲音。我想起在與賴麗君老師學習古典鋼琴的期間,第一件學到的事是:「先聽到聲音,才可以彈。」即便如此,一路上學習古典音樂的我,從小早已不小心在讀譜中養成依賴眼睛迅速分析歸類的壞習慣,耳朵聆聽的感知能力偏弱。

 

 

 D潮●襲來!

 

 最令人崩潰的是團課與三重奏課,每一個年級的團課被分成5-6人的三個組別,團課老師上課的方式十分隨性,完全沒有計畫,想到什麼歌就演奏那首歌,或者帶來他改編的作品,然後指導一下如何聆聽、找出一起的Time、給些點子或建議。我常常覺得自己是專門製造混亂的,抑或是在狀況外,一彈完Solo就想把頭埋進地板裡;鋼琴三重奏課則由我的主修老師指導,學校會安排好幫這門課伴奏的鼓手與貝斯手,再來就是系內的鋼琴手排排站一個一個上台演奏、互相「觀摩」與「鼓勵」,其實學習氣氛是很棒的,只是對我來說心理壓力真是要人命,學長姐們程度都不錯,有些甚至厲害地可怕,我越聽頭越低,每每心中總是徘徊著「我好爛!」的聲音,這樣不斷否定自我的行為很不健康,也阻礙在音樂上的成長。當老師說:「有沒有人要上台試試這種風格?」我總是以鴕鳥心態低頭狂看地板或裝作沒聽見,但這兩招完全不管用,因加上碩班的鋼琴手不過也才12位,而地中海系列人種追求隨性生活熱愛翹課,所以課堂上的人數約略是五、六位左右,上台的機會其實非常多,我幾次逼不得已只好帶來令人傻眼的演出,無法想像演奏完的瞬間我有多想打開窗戶從五樓跳下去,直到下學期的有一次上課結束,來自拉脫維亞並熱愛翹課學長叫住我:「Hey ! Crazy man ! Fuck, you really improved a lot in these times. 」但也不用太高興,因為後面一句是「老實說學期剛開始時,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這裡幹嘛?」哈哈哈哈!

 

 

What Would You Like To Do Today ?

 

 

為了這固定出現在每周三晚間六點的這個問題,努力練琴、聽音樂、看書與文章,找出自己學習的方向與需改進的地方,不然等待我的會是一個小時的尷尬空白。打從第一堂主修課,我那又高又帥的鋼琴老師就從來不給功課,而前三個月的學習就如無頭蒼蠅般四處摸索, 加上其他種種不適應症,終於在兩個半月後寫了個草稿,約了主修老師與系主任談話,除了表示在學習上面臨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及找不到方向?也提出在主修課上能否有既定Programme的想法,他認為雖不是不可行但根據教學經驗,他不認為這是對我最好的教學方法,在教學的角度老師負責諮詢、提供建議想法出來討論,而非替學生選擇以及解決問題;也告訴我:別小看自己,要好好檢視自己擁有的特質,如果你真的那麼差,換句話說就是我們選學生的眼光有待加強。而在這一整年的鋼琴課,收穫著實不少,老師在這種教學方式上真的很有一套,課堂看似完全沒進度可言,但老師其實完全掌握我的狀況,引導我會一步一步地摸索出我喜歡的音樂,我的風格!

 

我大二了!

 

 原本以為撐過了第一年會順利得多,誰能料想到今年除了完全一樣的課程變進階之外,又加了其餘的選修課,狀況是比去年慘烈不少,但我很快樂,因為過完今年我會進步更多。若有機會上台,我也不再逃避,因為每一次與別人一起演奏都是可以進步的寶貴經驗。

 

 

Summer Sketches in Den Haag

這一整年嶄新的學習總算在六月九號的下午四點鐘隨著主修期末考結束。從考前一個月開始我的心就懸在一片愁雲慘霧當中,深怕在第一年就直接畢業,慘淡歸國,直至最後一天我仍緊抱著悲觀心態不放;果然人急拼命、狗急跳牆,總算一切順利地以優秀表現通過,並且獲得了明年免試的獎勵,開始期待已久的歐洲暑假 ── 一個原本我以為可以騎著腳踏車擁抱豔陽的荷蘭夏天。

天氣

      荷蘭人在抱怨天氣上樂此不彼,縱使幾百年來天氣一直是這樣,來到荷蘭,就是要跟著罵一句「這個爛天氣!」。我為夏日天氣作了總整理,通常一天會從陰冷的早晨開始,然後就是刺激並且可以變化至五次的無規律排列組合:陽光普照、烏雲密佈、風雨交加、甚至冰雹如雨也是有可能。

節慶文化

      歐洲之父Jean Monnet將所謂的共同大陸觀帶入原本分裂一國一族的歐陸,他曾說:「若要建立所謂的歐洲共同體,將由『文化』著手。」這讓歐陸除了在經濟整合之外,也讓各國開始思考文化層面的歐洲價值。這句話由現今的荷蘭人聽來實在格外諷刺,因為新政府在經濟上的節縮政策,在藝術文化上的預算毫不留情地大砍特砍。節慶文化算是文化觀光的趨勢之一,掌握城市的自身特質,找到獨特的主體性去行銷,是增加城市知名度與帶動觀光效益的好方法。

      這次在為此篇文章找資料時,看到一句我很喜歡的話:" A city is a place of availabilities, it is a place where a small boy, as he walks through it, may see something that will tell him, what he wants to do his whole life? " by Louis I. Kahn. 城市是當一個小孩踏過時,明瞭自己未來的地方。固然商業行銷有它存在的目的,但回到初衷,節慶的文化價值與意義對於社會來說實在很重要。我想到在台北參加過的簡單生活節,整個活動算非常成功(可能因為我沒花到門票錢) ,人潮洶湧,廠商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回到家後,仔細地看了簡單生活這四個大字,上了官方網站瀏覽,或許在資本主義橫行的社會下對簡單生活的定義有所不同,但我走在時代尖端的前面一些,必須說這樣的簡單生活對我而言偏難!簡單用來行銷與販賣,空有節慶形式,沒有節慶內涵,它的文化價值卻得不到長遠的延續。

The Hague Jazz Festival

      暑假除了去希臘那艱苦且帶有點奢華的十日自助旅行外,荷蘭的重要節慶我可是一個都沒有放過:包括阿姆斯特丹的同志大遊行( Amsterdam GayPride) 與鹿特丹的嘉年華( Rotterdam Carnival) 。( 我內心澎湃地想要寫阿姆斯特丹同志大遊行,因為實在太猛了!但為了跟學術沾染點關係,只好先按捺住把該寫的爵士音樂節寫完。)  知名的北海爵士音樂節,因為價格實在過於昂貴,為期三日而一日券竟要價85歐,不勝負荷就此作罷;同樣為期三日海牙爵士音樂節一日價格則是50歐,但我幸運地由某網站以28歐購得!

第六屆的海牙爵士音樂節,根據不負責的報導來源指出:海牙爵士音樂節的成立是因為鹿特丹在西元2006年把原本屬於海牙的北海爵士音樂節The North Sea Jazz Festival偷走!!所以海牙人另外生了個音樂節來自嗨,規模當然無法跟北海爵士音樂節比擬。( 不無道理,北海爵士是世界上最大的爵士音樂節,從一開始六個表演場地至今增至十五個,加上年年增加的龐大觀光人潮,只有鹿特丹這個擁有龐大腹地的現代商業城市可以容納。) 在為期三日的音樂會之外,今年主辦單位特別排定Special Rock night及培養後起之秀的The Hague Jazz Kids── 整日給兒童的工作坊與音樂會,寓教於樂。所以整個音樂節可算是持續了一整周,也包括在市中心各處進行一系列免費的Warming-up Concerts、工作坊、偶爾出現的大師午茶座談,以及Special Concert。

      仔細運用Youtube與Google研究三日的節目單後,我選擇了第二天的音樂會,由於節目會持續到半夜,到時沒有交通工具回家,只好飲恨錯過Angie Stone,所有的音樂會中以 Gino Vannelli & Metropole Orchestra及 Joe Sample Trio feat. Randy Crawford 這兩場最深得我心。Metropole Orchestra是荷蘭本土出產的爵士暨流行管弦樂團,關於這個樂團的訊息是由在布魯賽爾同樣學習爵士樂的好友分享的,回海牙後才發現我的帥哥鋼琴老師也在裡面上班。整個樂團由52位音樂家組成,很有趣的雙節奏組編制:一組為流行搖滾;另一組為爵士音樂,而荷蘭在電影與電視工業上的音樂也幾乎都仰賴於此樂團。Gino Vannelli是來自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歌手,我不很欣賞他的音樂,但Metropole Orchestra的編曲真的讓人心花朵朵開,另外讓我為之驚訝的還有Gino Vannelli的體力與那越唱越開嗓的喉嚨,尤其當我發現他現年已59歲時,不得不佩服他在聲音狀況上的維持。

      Joe Sample Trio feat. Randy Crawford,聽到這場音樂會,真的讓我十分開心,前半段節目由鋼琴三重奏開始( 貝斯手是他兒子Nicklas Sample、與我很欣賞的鼓手John Vidacovich) ,Joe Sample在即興上對節奏的處理,重音的使用,及Swing Feel都很特別,讓我耳界大開,尤其這些是我在學習上比較不足的。Randy Crawford這位擁有天籟般聲腺的大姊,不僅歌聲討喜一出口全場如癡如醉,個性也十分可愛,舉手投足都讓全場觀眾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散發巨星風采!!她的頭號主打歌也是電影黑色追緝令的插曲Street Life,收錄在Crusaders樂團於1979年發行的專輯「Street Life」,作曲者是Will Jennings和Joe Sample(Joe Sample也是Crusaders樂團中的成員),另外最近在日本很紅的JuJu在同名專輯當中也翻唱了這首歌。

最後,是我的最愛,我想要以它作結,One Day I’ll Fly Away !